包括这全新身份赋予自己的使命感与荣誉,婚姻与娘子,还有高堂与小孩儿 ,此刻的言帝封,只能回头,解释道:“我……有个难言之隐。”
“平威,你虽然是将军了,但你以后什么难言之隐,还请您告诉臣妾,即便是您在外面已经有了家庭,您已经有了您的一家人,但……但是,臣妾还是您的臣夫人啊。”
“夫人,你多虑了。”言帝封深吸一口气,“本将军在去年打仗的时间,这里让人给刺中了,肾不怎么好,就不近女色了,只怕是要辜负夫人的柔情蜜意了。”这就是拒绝同房了。
这就是拒绝与夫人鱼水之欢了,夫人眼神一黯,打量了一下言帝封,当言帝封以为夫人会质疑的时间,毕竟这借口太拙劣了,拙劣到滥竽充数,拙劣到自己一听,都感觉不怎么正常。
但是夫人呢,却一把将言帝封抱住了,嘤嘤嘤的哭起来。
“将军,您受苦受累了,这一切可都是为了我们啊,您受苦受累了啊,呜呜呜。”听这女子这般的哭,他的心碎了,将哭的几乎要瘫痪的女子,搀扶了起来,“您起来吧,您起来啊。”